甄嬛笑了笑,正要开口,外边传来了敲门声,“小主,沈贵人的宫女来了,说是有事要禀告沈贵人。”
沈眉庄扭头看向门口,想不出什么要紧事,“快让她进来。”
一个小宫女进来行礼问安,看向沈眉庄,“主儿,华妃娘娘召您去翊坤宫。”
沈眉庄不禁皱了眉,和甄嬛对视一眼,“可说了是什么事?”
小宫女摇头,“只说让主儿去翊坤宫。”
沈眉庄蹙眉起身看向甄嬛,“嬛儿,我先走了。”
甄嬛一脸凝重的将沈眉庄送到碎玉轩外,她进宫这几天,观华妃的行事就知道她不是个贤淑的,嚣张跋扈,都敢和皇后对峙。
如今眉姐姐深的皇上喜欢,这会儿叫眉姐姐去,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主儿,咱们回去吧。”流朱见甄嬛久久的站立,这会儿风大,又因为边上有树木遮挡阳光,更显冷清。
“好。”甄嬛拧着眉看了一眼沈眉庄离去的方向,心中担心却也无计可施。
接连三日,华妃都将沈眉庄叫去抄账本,一抄就是半天。
“听说沈贵人累的胳膊手腕酸的厉害,采月去太医院拿了药膏,晚上都给沈贵人按摩呢。”红棉手上绣着帕子,心中担心华妃想起主儿,再将主儿叫去折磨。
绿线几人一脸担忧的样子。
“皇后娘娘知道了吗?”绿线想想也知道,这事又没瞒着,皇后娘娘一定知道了,只是不愿意管这事。
安陵溪看了一眼绿线,“好了,担心也没用,去打热水来,我要洗手。”
西配殿,安陵容拿着昨日未绣完的帕子继续做针线。
宝鹊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安陵容桌前,看着其他两个人有事出去了,心中动了心思。
“主儿,奴婢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?”
安陵容拿着绣花针的手一顿,头也没抬道:“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。”
宝鹊沉默了一会儿,看不出安陵容脸上的神色,只能一边说一边试探安陵容的心思,“小主,进宫这么久了,和常在都侍寝好几次了,您还未侍寝呢。”
安陵容停下了针线,低头看着绣了一半的合欢花。
宝鹊皱了皱眉,见安陵容没有直接训斥,心中有些底气,犹豫着继续道:“奴婢是真心为您着想,知道接下来的话会惹您生气,但奴婢还是要说。
您和和常在可是亲姐妹,不比旁人,和常在得宠,若是在皇上面前提起您两句,皇上一定会想起您的。”
说完宝鹊扑腾一声跪下了,头磕在地上,一副忠仆的样子。
安陵容面无神色的看向跪着的宝鹊,眼神幽深,宝鹊趁着无人的时候和她说这个,究竟是想讨好她,还是想要挑拨离间!
若是挑拨离间,宝鹊,你身后的人是谁?
宝鹊迟迟没有听见安陵容的声音,心里忽然害怕,“主儿,奴婢是真的为您着想!”
“好了。”安陵容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,不如暂时顺着宝鹊的意思,她倒要看看宝鹊身后是谁!
宝鹊猛地抬头看向安陵容,清楚的看见安陵容眉眼间的不悦,心情忐忑的起来。
安陵容叹了口气,低落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我的容貌没有溪儿好,性情也沉闷,也没有溪儿讨喜。”
“主儿!”宝鹊瞬间松了口气,提着的心放下了,“您不要这么想,您性情温柔又体贴,又没有见过皇上,怎么能断定皇上不喜欢?”
安陵容眉眼微动,神情有些无措,像是不敢相信宝鹊说的话,“真的?”
宝鹊重重点头,刚想再夸安陵容几句,白芷和丁香端着东西进来了,忙咽下了嘴里的话,上前接过白芷手上的托盘。
安陵容冷眼看着宝鹊忙碌,给白芷使了一个眼神,白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宝鹊,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,继续说笑。
当晚,前边传来消息,皇上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,安陵溪温习了这两日学过的字后就早早的休息了。
红棉将帘子放下。
安陵溪睁着眼睛,“红棉,你吹了灯去歇着吧,我想安静一会儿。”
“是。”红棉将其中一盏烛灯拿罩子灭了,将另一盏灯拿到了外间,她也在外间的小榻上铺好垫子躺下。
安陵溪一直听着,直到没有了动静才开始思索。
窃取皇上身上的气运和龙气一直无果,不过气海之中悬浮的本体,一株小小的黑莲花,莲花中孕育的两颗莲子似乎隐隐有了变化。
她虽然侍寝了几次,可一直避孕,没想到两颗莲子的元神想要重新现世,竟然和皇上有关。
如果要怀孕,那她要好好计划一下。
还有,她先前隐隐有一种猜测,皇上身上有龙气缠绕,皇后身上就会有凤气,那么嫔妃身上也会有少量的凤息!
位份越高的嫔妃,身上的凤气就越多!
黑夜中,安陵溪的双眼亮的惊人,这么推断,她进宫后发现体内循环的灵气增多是因为成了皇帝的常在,多了凤气修炼的也就更快了!
安陵溪顿时有些睡不着了,想要快速提升位份,除了先天纯元圣体外,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有喜,正好她有这个计划,不过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,等明日好好想想。
翌日上午,安陵溪才用过了早膳,昨日想的太久,这会儿正想睡个回头觉。
宝娟,“小主,颂芝姑娘来了。”
安陵溪心里咯噔一声,心道,来了,华妃还是没有放过她。
“请进来吧。”
宝娟掀开帘子,颂芝矜持的进来,“和常在金安。”
“起来吧,颂芝姑娘过来有什么事?”,安陵溪。
颂芝,“娘娘请和常在过去说话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安陵溪看了看红棉,“我先换身衣裳,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颂芝不觉得安陵溪一个七品小官的庶女不敢不去翊坤宫,“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绿线小心翼翼的将颂芝送到了院子里,心里慌慌张张的回来,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脚,“哎呦!”
颂芝听见动静,扭头看了一眼,嘴角勾了一下,带着两个宫女继续往前走。
“小主,这可怎么办!”绿线急的团团转。
红棉服侍着安陵溪换了一身蓝色团花旗袍,“主儿,要不要换个装扮?”
安陵溪走到梳妆台前瞧了一眼镜子,发髻上簪着两三支烧蓝团花鬓钗,出去也是得体的,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